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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大奖永利a56组队_「张艺摄影255」情系201大院:难忘的1969年(下)

2020-01-09 12:53:49 作者:匿名 阅读:4996

 

爆大奖永利a56组队_「张艺摄影255」情系201大院:难忘的1969年(下)

爆大奖永利a56组队,作者:杜济寿

情系201大院:难忘的19

1969年5月7日,我离开201部队,来的了扶余县扶余油田。为啥我记得那么清楚是5月7日,是因为那天从白城坐火车到前郭县之后,又坐船到扶余县(那时两县之间的松花江大桥还没有通车)。刚一下船,就看见马路上有游行的队伍,喊着“庆祝毛主席五七指示发表三周年”的口号。五七指示内容不多说,咱们发小们都懂得。

扶余县位于白城-长春中间,离白城150多公里,以松花江为界,江北是扶余县,江南是前郭县,后来两县合拼,成立了今天的松原市。69年文革还没结束,当时扶余油田(后来改叫70油田、吉林油田)还施行军管,咱们发小李五一他爸是油田的军管代表。属于油田主要领导,那年正赶上油田有大的发现,招兵买马搞大会战。天时地利加人和,就给201的那批复转干部们提供了机会,69年下半年,白办系统先后有30-40名复转干部来到扶余油田,多数来自满洲里兵站和各个军马场、仓库,大院的不多。到油田之后,集中住在扶余四商店附近,新盖的8栋平房里(每栋住4-6家),我家也是其中一员,和原汽车连副指导员徐文秋叔叔家住邻居。直到1986年这片平房拆迁,这个天然的201集体又存续了十七、八年。由于有着这个集体的存在,201大院的故事在扶余油田就一直再继续着。

69年,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,是对“八一”建军节这个词,对一个当过兵的人的意义,有了真正的理解。原来在部队大院14年,还真对八一这个节没啥深刻的概念。

69年的8月1日,邻居徐文秋叔叔的爱人,官淑琴阿姨一大早就到我家串门儿,说老徐说了,你们这些当兵的,这么多年自己连个生日都没有,一直都是把八一当生日过的,原来在部队都是和战友们一起热闹,今年离开部队了,晚上就到我家一起吃饭吧,算是给你们俩老战友过个生日。

我这位邻居官淑琴阿姨是白城市人,当年也是大美女,要个有个儿,要条有条儿,在那个崇尚军人的年代,嫁给了咱201部队,2014年初,她在吉林油田总医院查出得了肺癌和脑瘤,到北京医院确诊说没有手术意义了,在北京临行前我去看她,她很坚强,说她最后的心愿就是回家后,要马上先去白城,先到平台靶场,那是她举行婚礼的地方,然后去201大院、再去汽车连看看,她说这是她一生最美好、最重要、最牵挂的地方,好多年没回去了,一定要回去。2014年底她离开了…..这就是离开大院45年,一位201部队普通军人家属的大院情怀。

69年八一那天晚,饭吃的啥我早忘了,只记得晚饭后在官姨家的院子里,向有人通知开会一样,10多个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的201老战友陆陆续续来到徐叔官姨家的院子里来聊天。记得有原司令部办公室机要员刘阿姨和他爱人大刘叔叔(原机关篮球队的大刘参谋),刘阿姨(应该在28号楼中间门一楼西侧)说起那年有天晚上,有人扒她家窗户,吓得她够呛,大刘叔叔说起那年他出差,不小心把枪丢了,还挨了处分……。有军马局的杨叔叔(杨建军他爸),说他身体不好,按政策不该转业,他准备马上回201部队找领导,希望恢复军籍重新穿军装(我看实际就是对部队感情太深,拔不出来了)。

杨建军家也住28号楼,记得文革期间(66、67年)学校闹停课,大院怕大人们上班,部队自己学生在家没人管,专门安排一位叔叔(好像是政治部的何干事)管理我们,记得每天都有事,组织我们排着队去铁路沙坑游泳、排节目、搞活动(我的游泳就是大沙坑启蒙的)。还记得安排我和杨建军排练说段相声,本子是政治部叔叔编写的,内容大概是庆祝毛主席又发表了什么重要指示,记得那天晚上在俱乐部演出中,怕我俩忘词,何干事叔叔提前钻到被布蒙着的桌子底下,给我俩提词,那也是我人生第一次登台,可以说也为我的人生道路铺就了第一块基石。后来不久,杨建军他家就离开扶余油田回201了,之后至今再没有联系。

记得那天晚上叔叔们聊得很晚,也就是从那天开始,我懂得了“八一”建军节,对当过兵的人意味着什么。之后连续的几年里,每到八一这天的晚上,扶余油田那些没有领证帽徽的军人们,都要小聚一下、小酌几杯、聊着201的故事……。

过了八一,就快到十一了。记得69年的国庆节前后,父亲的战友刘庆梅(当时是汽车连副指导员,后来听说到政治处当干事)叔叔旅行结婚,专程来到扶余油田,来看望父亲和邻居徐文秋叔叔,住在家里,我们俩家一起接待他。

当年在201大院时,我觉得没怎么吃过粗粮,天天吃大米饭很正常。刚到扶余县时,原以为生活会向曹波他妈说的那样,到了松花江边就到了肉米之乡了。可到了才知道,201大院那种天天吃大米饭的日子只是美好回忆了。现实生活是:肉是有,但要票,每人每月半斤;大米也有,要凭本,每人每月1斤。家里很少的细粮,主要留给了身体不好的老人和来的客人,我们半大小子就只能以玉米面大饼子为主食了,除了过年过节,平时已经很少能吃顿大米饭了。

在接待刘庆梅叔叔的几天了,他发现只有客人吃大米饭,阿姨和我们孩子们都在吃玉米面饼子,他很是心酸。他回去后不长时间来信儿了,让两位老战友在过年前回趟汽车连,并带些粗粮。意思是他们连队研究了,以粗换细(因为当时粮食都有定量),补足差价,给“老领导”调剂点细粮。我今天也“报个料”,公开个多年没敢说的秘密,1969年的春节,我们两家过了个“肥年”。

打那儿起,连续几年,每年春节前,徐文秋叔叔都要代表我们两家回趟201老部队,去“换大米”。记得每次走前,父亲都一本正经的嘱咐说:“老徐,一定要注意原则、讲政策,照价付钱,千万不要勉强,让战友们为难”。可见在那个年代,战友们为了那份真挚的感情,也真是冒着一定风险的。